第(3/3)页 他收回目光,抬起砍刀。 “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 “弟兄们——” “一个不留。” 刀六一马当先,砍刀劈开庙门口堵路的悍匪,大步冲入。 身后两名大汉背靠着背,一前一后卡住了庙门最窄的一段,朴刀不花哨,但每一刀都沉、准、狠——一个劈面,一个扫腿,两个悍匪的膝盖同时炸开,惨叫着倒了下去。 庙内空间狭小,铁鹞子那三十多号人被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,阵脚顿时大乱。 刀六带人压着打。他左手一掌拍在一名悍匪的腕关节上,那悍匪手腕一歪,刀锋偏了半寸。 刀六左臂外侧被锋刃蹭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手腕淌下来,他借着贴身的间隙,右手砍刀反手一撩,将那悍匪的咽喉从左到右划了个对穿。 短短片刻,已有七八个悍匪倒在血泊中。 铁鹞子额角青筋暴跳。他知道正面硬拼已经不占便宜,左手猛地探进腰间的皮囊——里面装着他从不离身的保命家当,三包生石灰粉。 “撒!”铁鹞子暴喝一声,将手中的石灰粉猛地朝最近的几名青帮汉子扬了过去! 白色的粉末腾起一片刺目的烟雾。冲在最前的两名汉子首当其冲,石灰灌入眼中,剧痛之下惨叫着后退。 铁鹞子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也反应了过来,从怀里掏出两个拳头大的布包,扯开封口,朝人群中猛摔出去。布包落地炸开,腾起一股辛辣刺鼻的黄烟——辣蓼草和皂角磨成的粉末。 黄烟弥漫开来,庙内顿时陷入混乱。 好几个青帮汉子被呛得涕泪横流。 刀六左臂捂住口鼻,砍刀依然死死攥在右手。他退了两步,嘶声喝道:“背靠墙!结阵!别乱!” 青帮的汉子们虽然被呛得够呛,但毕竟是码头上刀口舔血滚出来的狠人,硬生生稳住了阵脚。 两人一组,刀刃互护,堵住了庙内几个要紧的位置。 但黄烟让视线降到了最低。双方谁也没法发起有效的进攻,厮杀变成了混乱的拉锯。刀六的左眼被石灰灼得几乎睁不开,只靠右眼的余光勉强判断方向。 铁鹞子喘着粗气,独眼里闪过一丝狰狞的得意:“耗!给老子耗死他们!”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—— “咻——!” 一声微不可闻的、撕裂空气的锐响,从庙外无尽的黑暗中陡然传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