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们这些当兵的,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战场厮杀,一个月的月俸不过五两银子,在营内喝顿酒,耍耍钱,也就没了,真有金疙瘩傍身,这日子可就潇洒的多。 “拿来。” 韩彪满眼贪婪,“看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,今晚老子就不折腾你心带回来的媳妇。” “被我埋在后山的乱葬岗。” 林渊心里冷笑,面上依旧笑意满满,“只是这天黑路滑,我一个人去取,还在乱葬岗,心里突突的很,胆气不足。” “要不韩哥你跟我去一趟,把金疙瘩取了,就是不要声张,这是私藏,被旁人听了去,往上一报,金疙瘩可就没了。” 人心的贪念一旦起来了。 那就是压不下去的火,能烧光理智跟谨慎。 韩彪这种平日里在军营蛮横惯了的人,平日里横行无忌,又便宜占,那是什么都不会想,只想要捞好处。 “好!” 韩彪笑了起来,大手重重拍在林渊肩膀上,“走,我们去乱葬岗。” 他说完,率先带人出去,将随行几个人都打发走了。 “你要去哪里?” 苏沉鱼伸出小手,紧紧抓着林渊胳膊。 她真的很害怕,来军营第一天,这恶劣的环境跟恐怖的氛围,让她将眼前男人视作自己唯一的靠山跟救命草。 躺在这个男人身边,她能稍稍心安,没了这个男人,她感觉自己在这里抓到唯一的光也灭了。 “放心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 林渊轻声安慰,“别怕,你只管先睡下。” 苏沉鱼抬头,夜色里那双漂亮眸子亮的吓人,最后依依不舍松开小手。 “林渊,磨磨唧唧,能不能快点。” 韩彪在门外等的不耐烦,冲着里面喊了一声。 “来了。” 陈安穿上袄子,踩着靴子从营帐出去。 乱葬岗在大营后面的山上,林子不老,稍微有些年份的树早就被伐光了,光秃秃,留下一些小树杂草。 每次打仗,清扫战场后拉回来的尸体,都会送去乱葬岗的挖坑埋了。 这里到底埋了多少尸体,没有人数的清,西南风从山口吹进来,还能听到骇人的呜咽声。 韩彪跟林渊一前一后摸出营地,然后顺着埋尸的车辙印子往山上走。 第(1/3)页